三分钟、五分钟……楚辞忧不为所动。她也不走。
他爱跪是吧?那就多跪会儿!跪断腿也难消她心头之恨!
最后,陆松膝盖疼得受不了,苦哈哈的仰视她:“小忧!如果你不肯原谅我,我就一直跪着不起来!”
“哎呀小姑娘,都跪这么久了你就原谅他吧!”
“有什么事回家说,让自己的男人跪大街多丢人。”
“……”
楚辞忧被气笑了,看向同情陆松的那个阿姨:“有没有可能是他犯了错?”
阿姨:“呃!他……咋了?”
“和我妹妹睡了小半年,还把人肚子搞大了!”楚辞忧大声说。
舆论消音了。
然后,刚刚还在指责楚辞忧的阿姨一口唾沫啐到陆松身上:“呸!臭不要脸!”
陆松何时受这样的侮辱?一张俊脸涨得通红。
一向脸皮薄的楚辞忧,居然当众公布他的罪行?!
他脸上火辣辣的,再也不好意思跪在那儿,起身灰溜溜的跑了。
楚辞忧心里爽快,愉悦地哼起小曲。
既然遗产暂时领不到,就先算算“误诊”的账吧!
楚辞忧来到医院,准备打病历资料去起诉宋医生。
结果,病历档案没有了!
又是陆松和楚嫣然的手笔!
和院方纠缠了半天也没拿到一张纸的证据,楚辞忧气得牙痒痒。
哼,以为这样她就收拾不了他们了吗?
如果她没有记错,此时陆松手上正在洽谈东郊的地。
那块地现在还不显山不露水,三个月后便随政策水涨船高。陆家血赚,从此跻身景城富豪榜。
而他买地的钱,便是她变卖妈妈留下的古董玉钗的钱!
这一世,她不会再便宜他了!必须截胡!